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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械网专题 -
专题：朱汉章的传奇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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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针刀器械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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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05 |
我看朱氏的器识与格调（针刀情缘）
李启胜
不收红包当然是好医生，只治病不收钱当然是更好的医生。但现代意义上的医德或者医道比这还要复杂一些。
收红包，送礼，给小费，本来是中国早已淘汰了的作法。好比到饭店吃饭，中国人是不用给小费的，而在国外不同，我们有多少留学生在国外是靠打工自己养活自己以及交学费的，端盘子涮碗虽然很累，老板却给不了多少工钱，收入的大部分还要靠客人给的小费。好的时候，一天下来能有个一两百块美元的收入，也算一天没有白受累。但我们中国比这就先进多了，多年就不搞这种事情了。所以送红包这个事情很让人挠头，不送他不给你好好干，小命在他手上捏着；要送的话，送多少合适呢？咱一般人家里又不产钱，又不当官，要当官的话也就自己不用掏钱去看病了。所以送红包在我们这里是个很让人费脑子的事。鉴于收红包是那样的普遍，所以不收红包的医生真是活雷锋。
只治病不收钱的医生当然更是好医生，尤其是对没有钱的人来说。要是治好了的话，可不真是白捡了一条命吗？所以有一些人比较自觉，一辈子感恩戴德。也有一些不这样想，回去以后该咋样还咋样，把那个救命恩人给忘了。
但要是说这些就算医德的话，未免太简单化了。不收红包是天经地义的，收红包跟讹诈没什么两样。经常听说这样的故事，让人无话可说。比如病人已经在手术台上，肚子已经剌开了，医生问家属：你是要好药还是要普通药？家属不太明白，问：好药怎么样，普通药怎么样？医生说：好药当然效果好，但是自费药；普通药可以报销，但效果不怎么的。要好药的话，你赶紧到楼下买去。这个时候，家属该怎么做？有良心的只好说，好，你等着，我马上去买。立即心急如焚地找钱，一面慌里慌张地往楼下跑。这个时候，家属和病人是什么样的一种心灵体验啊。真是欲死欲仙，真正感受到了我们救死扶伤的人道主义精神之光辉在普照着他。
不收红包，甚至不收病人一分钱，这种事当然不是完全不可为。一种情况是做交易，我给你治病，我不过花一点工夫，花上点药钱，你不给我钱，给我办事不是更好吗？有些事是我自己花钱也办不了的。这种情况的不收钱当然是另一回事。我这里主要是说给穷人治病不收钱的情况，而且那穷人不光没有钱，别的也什么都没有，比如姿色也一点都没有，是一个糟老头子。这种情况下，不光收治好了他的病，而且不收他的钱。这种情况下，媒体报道产生后效应来得也慢，过于急功近利是不行的。这种情况下就不能不说是医德高尚了。但这也是不够的。因为你不可能老是这样做。天下这样的人多了，你能救得过来么？所以大多数情况下，他该病该死都由他去吧，要是老这样做你这医生还做得成么？早该破产了。
因此更好的办法是什么呢？我觉得更好的办法不是别的，现代意义上的医德，也是医德之大者，是能让所有病人用低廉的价格获得优质的服务。这里面可说的东西可就多了。我这里就准备用这一条来说说针刀医学的不同寻常之处。
我在学习针刀医学四大理论六大部分的时候，想到了这个问题。即是，若没有这几个理论和这几个组成部分的话，针刀是谈不上医学的，只能叫做小针刀技术、小针刀疗法。所以不管朱汉章是由于有这种自觉性也好，还是听信了其他专家的建议也好，他的工作当中最有意义的，就是他的理论建树。从1998到2001年，他花了四年时间，写出了二百万字巨著《针刀医学原理》。没有《针刀医学原理》的升华，就不能使小针刀发展成一个学科，成立针刀医学院也是不可能之事。而二十二本针刀医学分科专著的撰写，则使针刀医学成为一门系统的、独立的、开放的现代医学科学。因为它由此而具备了现代学科的基本学科形态和诸要素。即它具备了基本的学科假说，或者称为基本原理，与这种学说相适应的可操作性很强的技术手段也有了，再者，现实当中已经有了一支庞大的队伍从事这方面的研究和实践。
朱汉章这些年没有把兴趣放在赚钱上，因为这些事情不光他能做，别的人还能比他做得更好。要是他也去拼命赚钱的话，实际是谬用了他的潜能，不是对他有限生命资源的最好投资。所以他选择进行理论研究和完善是最明智之举，也是无可替代的工作。
朱汉章的工作不但使小针刀升华为针刀医学，也使他的格调上升到一代宗师的高度。这一点从他的多次选择当中体现出来。选择总是见分晓见水平见品德见格调见智慧的时候。道不同不相为谋也好，分道扬镳也好，都是发生了不同的选择。选择是人生命运的拐弯处。选择好了，每一次选择上一个台阶。不做选择，任由命运安排，相信人算不如天算，那就只能靠命了。但如只是听天由命，如何由必然王国进入自由王国呢？我总是以为，有了积极入世的态度，是一个人得到了好命运的体现。好命运是有体现的，比如体现成遇到了几个好人，比如体现成自己炼就了百折不挠的性格，要不为什么有人说性格决定命运呢。一个人到底信什么也是命运的体现。我认为，相信自己的人比相信命运的人的命运要强一些。
朱汉章最初面临的一个选择是，到底传不传他的这个伟大发现？最初他发现了小针刀疗法的时候确实面临了这个问题。君不见当代社会中无数的食品药品疗法，不都是二十几代，千八百年的祖传秘籍么？杨氏太极拳不也是杨露禅偷了陈氏太极拳而后改进的么？传统与现代的分水岭就是这传与不传。传也好，不传也好，都不是那么容易做好的。你不传，要是东西好的话，就随时会有人偷。要是做到一辈子，两三代不被人偷去，那是一件太不容易的事。睡觉的时候都要比别人醒着的时候更警惕才行啊。这种保密工作的成本应该说也是很高的。要是被谁偷了去，还要考虑是不是杀了灭口。
不传的话，由于物以稀为贵，他这一宗，他这一炷香火就能代代相传，永不断续。因为一招鲜，吃遍天。他救人一命，人家就必须一辈子感恩戴德，吃的喝的送给他不成问题，长得标致一点的女儿送给他家传宗接代也是份内的事情。为什么？有恩不报的人那还是人吗？我这条命都是他给的，女儿嫁给他家那是对的。即便他的儿子傻，那也是傻人有傻福。
中国古代那不是没有发明创造，但哪一件的命运不是成为江湖秘籍，子孙相传？它不可能成为科学。当然，也有公开了的，比如四大发明，不但推动了中华民族的发展，而且成了西方文艺复兴的重要柱石。火药和指南针甚至被西方发展成了炮舰，使中华民族受了几百年的苦，到现在仍在紧追猛赶，寻求自立自强之法门。但不论中国有多少新的发现发明，中国永远失去了独立建成现代科学体系的机会。现代意义上的科学精神是从西方传入的。
在中国传统社会当中，人和人之间交换服务的成本非常之高，或者说，人和人之间交换服务是很难的。但是社会进步、文明发展依靠的正是社会成员之间的交换服务。每个人尽可能以最低廉的价格为他个体提供最有价值的服务。每个人的手都很长，到处给别人挠痒，彼此挠得很舒服。这正是工业文明以来人类社会的生存和发展策略。这个策略使人类的生命越来越宝贵。
这方面有一个小的历史典故可以一说。拿破仑当皇帝的时候，他的手下大臣和高级将领们吃饭用的都是金碗，只有皇帝一人用的是铝碗。我把这个故事讲给好几个人听，问为什么。答案各不相同。但是据说真正的原因是，那个时候铝碗比金碗要贵得多了，就好像现在的白金，要比黄金贵多了。原因是那个时候铝的冶炼技术还跟不上。后来，包括现在，事情就不一样了。我老家的小孩子吃饭就很可能用的是铝碗，倒不是因为他是小皇帝的缘故，而是因为铝碗不怕摔。这就是工业革命的力量。但是在中国历史上，总是重本轻末。什么是本什么是末？以农为本。农业社会的代表文化当然是和秘不外传有关的。一切都离不开世袭。工业文明就有所不同了，追求的大概和低成本共享资源和相互服务。现在这些发展得就更厉害了，知识经济时代的交流与共享，代表性的词时髦的说法就有克隆和拷贝。
朱汉章自觉地选择了向全社会教授他的针刀手法，表明他的这第一个选择遵从了现代文明的要求，自觉地摆脱了中国传统文化的那种封闭、保守的作法。他所进行的培训工作，是为了让尽可能多的人学好这门技术，或者说，尽可能多地克隆他自己，使自己分身千百万，拿着那根济世活人的针刀，为尽可能多的人解除疾苦。用针刀治几个国家领导人、公众人物是必要的，尤其是一开始，对于打开局面、站住脚、扩大影响来说，很可能是至关重要的。但它不能只停留在这个层次上，如果这样，那它就只能是御医的性质，与我们这些普通百姓何干呢？
但是在中国，努力保藏自己技艺和手法的人还是很多的。因为这和商业机密一样，被别人偷走了自己靠什么吃饭呢？据说有一位著名的肝胆外科专家，是中国工程院的院士。他做手术的时候就特别注意保密。他有几个亲传弟子，都是博士。他做手术的时候，四个亲传弟子用八只大手罩住手术野，以防其他手术人员包括进修医生偷走技术。当然了，他的这些手法本来是他几十年修炼总结得来，他要赖之以成名，赖之以吃饭。他的几个亲传弟子也是如此。他的这些手法、操作技巧发明出来是难的，但学起来就会特别容易。因为凡是有效的、好的办法，包括做医疗手术的操作规程，就必然是美的，是简洁自然的，也就特别容易学会，特别容易被别人窃取。所以必须用手拦住才行啊。
当代的发明发现是用专利权的形式承认发明者的利益的。你发明了，申请了专利权，国家保护你一段时间内对此发明的优先权利，比方说二十五年。这段时间以后，就必须向世人公开了。你看专利的精神是什么？既不是让你成为祖传秘方，也不是让你立即就无偿向世人公开，而是在一段时间以内让你独享其利。你申请专利的话，国家也不能永远保证你的垄断权。因为你不发明，别人还可能发明呢。这种事情是经常发生的，即同一项发明发现，由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国家或者地区各自独立的做出了同样的结果或结论。例如乙醚的用作麻醉剂，就是在大概差不多的时间内分别由美、俄、英等三国的科学家独立发现的。
朱汉章的不同之处在于，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对他的手法进行保密，他教的就是手法。他唯恐你跟他学的时候没有学到真东西。所以他反复总结提炼，高度概括。例如什么四步八法，什么四大理论，六大组成部分。这一点他和中国历史上一些最著名的医家一样，比如说孙思邈，把药方刻成碑树在路边，向世人无偿地奉献他的发明发现。不专其利了。而是让利于天下。
我以为，朱汉章可以称之为伟大者，一者是他发现了发明了针刀疗法，这倘只能说明他是一个天才；而他在发现针刀疗法能够治疗疾病之后，仍然锲而不舍地把针刀从疗法上升为一门学科，使之具备现代科学的一切要素，这个工作则不光需要天才，汗水也是不可少的。而他现在更致力于把针刀推广到全世界，则实在难能可贵。一项发明发现出来了，必然紧接着的是市场化。这种必然性在中国并不能提供，因为市场经济的原则在中国的登录还是很晚的事，还远远不能提供这种必然性。所以你不必奇怪看到中国中医方面要想世界化还有不少的路要走。而朱汉章发明的针刀医学已经传播到了世界上近五十个国家和地区，你可以认为他是捷足先登了。说他有远见卓识并不为过。或者说他有野心，有宽阔的胸怀，他的器与识与常人有所不同？也都说得通。反正朱汉章有他自己的算法。唯一说不通的我想是，这种传播和影响的得来是完全偶然的，是瞎猫碰见死耗子。我认为这个可能是说不通的。
总之，探索的精神，无私的奉献，为人类共同体、文明共同体提供天才的发明发现，并把它变成人人可及的便宜货，这些确实不光需要天才，更需要汗水。但我还是不主张无限上纲，比方说搞点个人崇拜什么的。我认为，他将是人类文明星空中，无数星河当中的一颗闪亮的明星，而已。我们这个时代确实是又一个人才辈出的时代。比历史上其他时期高产一些，天才的产量高一些。佛伟大，孔子伟大，华佗伟大，李时珍伟大，李白伟大，祖冲之也伟大；爱迪生伟大，达尔文、爱因斯坦也伟大；朱汉章伟大，袁隆平、王选也伟大。正如联合国教科文行星命名局的作法，将小犬星座新发现的一颗行星以朱汉章的名字命名。这实在是一种漂亮的做法，非常体面，非常荣耀。可以说是惠而不费。与这些伟大人物轻松相处，也是现代人必须学会的本事。
朱汉章还有一个伟大的想法，即在十年以内，把针刀医学推广到全世界一百个国家和地区。这方面的基础很好，因为已经有好几个国家签订了协议，在这些国家成立针刀医学院，给学员颁发该国承认的医学士证书。
另外，如他能在有生之年赚到巨亿的资金，我建议他依照诺贝尔奖的形式设立朱汉章奖。因为诺贝尔确实是人类有史以来最出色的投资家之一。诺奖确立了科学研究的正统地位，使人类最高荣誉的历史在这里拐了一个弯。科学因此大为昌明，乃至成为新的宗教。大家别忘了，达尔文的时候，顶时髦顶正统的事还是学神学。科学还没有扶正呢。
让至高无上的荣誉、奖金和什么东西联姻，实在能起到挥手指方向的作用。人类文明的方向，人类社会的主流价值观，文化的核心内容，都因此而受到强烈改造。地球人类的命运也因此而不能不受到巨大的牵制和影响。我想这是朱氏能为人类做出巨大贡献的又一种可能性，另一块用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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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 2007-03-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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